fix(openai): record zero-cost usage for unpriced models

[wucm667]

概要

修复 OpenAI 兼容接口在模型缺少定价时，成功请求没有写入使用记录的问题。

之前请求已经成功返回，但如果计费模型找不到价格，异步用量记录任务会在写入 usage_logs 前失败，导致这类自定义模型 / 第三方 OpenAI-compatible 模型在使用记录里完全不可见。

这个 PR 将“缺少定价”改为可恢复场景：仍然记录一条 0 费用的使用记录，保留 token、模型、账号、API key、请求耗时等用量信息。

变更内容

• 新增 ErrModelPricingUnavailable，用于通过 errors.Is 判断模型定价缺失。
• OpenAI 用量记录遇到模型缺少定价时，不再中断整条记录流程。
• 缺少定价时写入 total_cost = 0、actual_cost = 0 的使用记录。
• 增加 warning 日志：openai_usage.pricing_missing_record_zero_cost。
• 非定价类错误仍保持原有失败行为。
• 新增/更新 OpenAI 兼容未知模型的单元测试。

说明

这个改动不会为未知模型补价格，也不会对未知模型扣费。
如果需要准确计费，管理员仍然需要配置渠道定价或补充模型价格数据。

这个 PR 的目标是：请求成功时，即使价格缺失，也不要丢失用量可见性。

测试

GOCACHE=/private/tmp/sub2api-go-build go test -tags=unit ./internal/service

结果

ok  	github.com/Wei-Shaw/sub2api/internal/service	83.282s